“你的编号是002号：深海栖民。”
“深海栖民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鱼人疑惑的看着女孩。 女孩耸耸肩，变回乌鸦。
“主人给你起这个名字，肯定有含义，就如同我被称为拟态者一样。”
鱼人后退了几步。 “主人……你是说给我药的那个人吗？”
“你是……人类？他是人类吗？！”
乌鸦扇动翅膀，溅起雨水。 落在鱼人的肩膀上。
“我不是人类。至于主人……你不配知道。”
“好奇的话，就面对现实吧。你为什么被扔在这里？你不想报仇吗？”
鱼人眉头一挑。 “这种形态……要是被人看见，我就被抓了！”
??乌鸦用翅膀捂住脸。 “人类发明了那么多衣服，你不能自己穿衣服吗？”
鱼人看着自己长满爪子的手。“我上哪儿找这样的衣服？”
乌鸦叹了口气。“可悲。在这里等着——我去拿一些。”
……
二十分钟后，乌鸦变成了一个女孩，拖着一袋袋衣服。
鱼人蜷缩在干燥的屋檐下，膝盖贴着胸口。
“穿上这些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。“你从哪里买到的？你……付钱了吗？”
乌鸦眨了眨眼。“店主为什么要自己付钱买东西？”
“你……一只乌鸦……开店？”
“当然不是！我冒充店主了！”乌鸦翻了个白眼。
*人类真是迟钝。*
“哦……”
鱼人乖乖地穿上大号的衣服，包括面具、帽子、围巾和墨镜。乌鸦给他披上雨衣。
“现在没人会注意到你的……怪癖了。”
“虽然你的体型还是很可笑。”
鱼人调整了一下手套。“我被覆盖了，但是……为什么感觉这么热？”
“呃！”
“啊！！”
*咔嚓！*
突然，鱼人倒下了，他的身体扭曲着，水生特征消失了。
“我……我又变成了人类？”
他扯下手套——他的手是正常的。但当雨滴碰到它时，鳞片立即重新长出来。
“等等……为什么？”
“水会引发转变吗？！”
他意识到：皮肤干燥会使他恢复原状，而水分会使他变得可怕。
“所以……我可以控制它？但是……”
“这是否意味着我永远不能去澡堂了？！”
乌鸦再次捂住脸。
*那是你担心的事？！*“够了。报仇的时候到了。”
鱼人深吸一口气。“是的。有了这种力量……我再也不会像懦夫一样生活了！”
……
他走在雨街上，稀疏的行人忽视了他。
只有一个学生经过他身边后，停了下来，
“楚阳，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……只是闻到点腥臭味。”
“可能是海鲜摊。我们走吧！”
……
郊区一家废弃的轮胎厂。
七个暴徒在尘土中抽烟、打牌。
“单双。跟注？”
“弃牌。”
“嘿，我们刚刚把那孩子留在巷子里了？”
“所以？我们不是他该死的父母。”
“希望我们没有杀了他。”
“放轻松。他会活下来的。”
一个人往外面看了一眼。 “最近雨下得很大。”
“季风季节。”
“听到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——一个穿着雨衣的杀手在暴风雨中杀死了九个人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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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凶手杀人时哀嚎尖叫。以为他疯了……结果发现，不是人类！”
*砰！*
雷声响起。男人们僵住了。
讲故事的人皱起眉头。“为什么是这些脸？我还没说完——”
“我以为这是一部惊悚片，但凶手是一条*鱼*！谁能猜到？！”
没人笑。一名男子颤抖着指着身后。
“在你、在你身后……”
讲故事的人转过身。
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影一动不动地站在倾盆大雨中。
暴徒们一看到这个人影进来，便沉默了下来，他抖掉身上的水，脱下衣服。
下面——是一个人类。
“该死！是那小子！想吓唬我们？！”
一名暴徒站了起来。“我们只是被雇来——”
那个人影踏入雨中。
*咔嚓！*
骨头断裂，身体扭曲——鳞片爆发，头部拉长，变成鱼状恐怖物体，背上长出鳍。
深海栖息者再次进入。
暴徒们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，瘫痪了。
“鱼人？！”
*啪。啪。*
它向前爬去，蹼足拍打着混凝土。
“拿、拿武器！”
“那、那是什么？！”
“进攻！”
怪物猛扑过去，四肢不自然地扭曲着。
“进攻？！快跑！”
一个人逃跑了——但那个生物猛扑过来。
*砰！*
它压住了尖叫的人。
“别杀我！救命！！”
鱼人的视线变红了。
*杀。*
*啪！*
他掐断了那人的脖子。
……
后来，鱼人醒来时看到七具残缺不全的尸体。他的爪子滴着鲜血和血块。
他盯着自己的手，泪流满面。
“死了……都死了……”
*啪！*
他捂住眼睛，歇斯底里地哭泣。 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哈哈……呜呜……不……”
*砰。*
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，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大屠杀。
听到他的声音，鱼人转过身。
目击者逃跑了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！！”
鱼人的哀号在雨中追赶着他。
“那是什么？！”
*刺！*
“嘎……！”
*砰。*
“不是故意的……哭泣……”
鱼人一边哭一边拖着尸体往回走。
一个幸存者躲在一个金属板条箱里，忍不住尖叫。
冷汗淋湿了他。三十分钟过去了——只有雨声回响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他偷偷看了一眼——什么也没有。
然后，他身后爆发出狂躁的抽泣声。
“你听到了……你听到了！！哈哈……呜呜！”
！！！
他转过身——眼前充满了凸出的鱼眼。
*吱吱声！*
……